《郑州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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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情人-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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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死的时候,我还在上高中,之后在轻工学院读法律,最后一年改读经贸,毕业后无所事事地做过导游,幼教和影楼接待,现在在学调西洋酒,煮咖啡,我的生活真的很无序。”

  
  顿了一会儿,她说:“我说得太多了。”

  
  她停下来,我们已经抽了很多烟,啤酒也喝光了,贝贝趴在膝盖上脸色有些颓废,和白天那种张扬劲简直判若两人。
  作者题外话:我的其他文章链接//blog。sina。/daihaitao?retcode=0

郑州情人  十一
我说:“对不起,不该问你这些的。”

  
  她说:“没关系,是我自己要说的。”

  
  我说:“21岁的女孩儿,不该抽烟喝酒和喝这种纯咖啡的。”

  
  她说:“子康,24岁的男孩儿能叫男人吗?”

  
  我说:“也许吧!”

  
  她说:“可是你连一个窗帘都装不上。”

  
  我尴尬一笑:“也许我这双手生来是弹钢琴的,还不习惯干粗活。”

  
  她笑了,笑的很妩媚,又恢复了白天那种风情神采。

  
  “你没有谈过恋爱?”我突然问她。

  
  “有过”

  
  “有过?”

  
  “就是有,但过去了。”

  
  “你呢?”她又问我。

  
  我点点头,我们都挤出了一丝笑意,并且是不约而同的看着对方。

  
  喝了一下午啤酒,贝贝要请我吃个晚饭,我们在楼下的“阳光小店”吃扒皮鱼,边吃边谈,没有喝酒,我认真地打量了贝贝,她是那么青春时尚,漂亮开朗,可她的心里却有那么苦楚伤痕,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才能伪装的出来。

  
  从“阳光小店”出来,我又送她回家,我们不自禁的牵起手,路两旁的理发店和休闲屋门玻璃上都贴了“纹身”,低迷的浅光灯色显的很暧昧,街道上几乎没了行人,路灯锃亮照得完全可以看清电话亭上电线杆上“某某酒店夜总会急需男女公关”的招聘启事,但却没有探照到角落里偷情亲热的恋人,我们经过几个公话亭和小角落,有几对男女小青年在亲嘴、拥抱的很紧,我们擦身而过,他们毫无知觉,贝贝将我的手抓得很紧,我觉得手心出了好多汗。

郑州情人  十二
那晚我没走,我们睡觉了,不知道是酒的作用,还是怎么回事,事情发生的非常自然,也特别悄无声息。

  
  我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贝贝也没有丝毫要我走的意思,我把她扶到床上脱去衣服,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在蓝色光影的反照下极像一条非洲热带鱼,一对饱满丰挺的乳/房和褐红色的乳/晕与她二十一岁正值发育期的年龄有些不相符,双腿修长连膝盖都那么晶莹嫩白,两个大银耳环摺摺闪光,紧闭着双眼眉头一动一动,她的睫毛特别长往上翻翘着,嘴唇微开,我嗅到了少女那股幽幽的体香,恍然间我仿佛看到了芳子:芳子躺在贝贝的旁边,同样的*,并且保持着同一个睡姿,只是两个人的身体不同,芳子显得胖些,是整体的胖,个子较矮,脸上总有一层忧郁,乳/房不是很丰满,但比贝贝稚嫩,因为芳子是处/女,而贝贝不是。。。。。。

  
  贝贝慢慢睁开眼看我,我甩掉这该死的念头,两手支着她的身体,贝贝早就湿了,一阵风过,一些不明物飞撞在窗玻璃上悉悉作响。现在是月初,月亮到后半夜才会升起来,对于夜生活具备的人来说现在还早,怎么会突然刮起风了呢?未关紧的窗户进风使两条大蓝色窗帘一波一漫一折一浮,仿佛平静的湖面上突然刮起了旋风,有风就会起浪的,风随之又停了,屋内恢复了平静,我失败了,我们不到五分钟,《性学常识》中讲:男性持续不到五分钟即有早泄病症。

  
  贝贝很平静,我也没有失败感,我非常清醒,非常理智地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闹钟指向二十二点整,电视还开着,《探索发现》里那位声音独特的主持人在讲“百慕大三角”的奥秘,我俯在贝贝的耳边说了一句:“你不是处/女——”

  
  贝贝出奇的平静,没出声,也没有表情。

  
  就这样,发生了,就发生了!

  
  我每隔两天就去一次“红魔”酒吧,坐在3号台读《列夫·卡列尼安娜》,还给她写情诗,她陪我喝咖啡,我送她回家,我给她讲我的芳子。。。。。。 。。

郑州情人  十三
今天一早,我去优胜路上的公话超市给家里老爸老妈打了个电话,问问餐馆生意怎么样?老爸是不是还早上六点去打保龄球?老王那个潮州佬有没有对餐馆进行大的整改?餐厅经理还是余虹吗。。。。。。

  我告诉老妈说我有些想家了,但有女朋友暂时还不能回去,我说有女朋友了,妈妈就知道我要用钱了,对儿子的“感情投资”妈妈一向阔绰,她说:“阿康啊,要好好珍惜现在的朋友,有没有芳子的消息啊?她有没有芳子好啊?我和你爸还有餐馆的人都很喜欢芳子,唉!算了,儿子,再见!”

  
  妈妈都唠叨大半辈子了,我也没办法。

  
  下班后,贝贝叫我去参加她的一个同学聚会,七八个男男女女在新通桥下整装待发,六辆摩托车风驰电擎,像港片里的黑社会非法飙车,一路冲向碧沙岗。酒店里大家互相热烈的握手、拥抱、递烟、敬酒,我像一个外星人,他们每个人都给我打招呼,却不是很热烈,饭局开始了。

  
  我和贝贝坐在一起,我一抬头看见了他,他刚才没有跟我打招呼,他显得有些与众不同,穿着一身很旧但很干净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衣黑领带,身材很结实,衣服撑得很舒展,很像美国职业特工,又像“希尔顿”酒店的服务生,他熟练地替别人分菜分鱼分汤斟酒,大家喝“宋河”,抽“红旗渠”。郑州这个城市人们都习惯喝白酒,即使炙热的夏天也大干特干,我是从南方来的一个瘦弱书生,只会品饮茶道,不懂豪壮酒令,他们几番轮回下来个个脸脖通红,说话走风,脚底失衡,女孩举手投足间还不知不觉春光乍泄一下。

  
  “我是刚仔”对面那个西装男孩对我说。

  
  “嗨!”我向他打招呼,周围人很吵,我用拇指戳戳自己,很大声地报了自己的名字,“木——子——康!”

  
  我一直喝啤酒,贝贝喝了白酒,十一点钟大家陆续离去,这聚会和其他家宴寿筵一样搞得很没劲,郑州还不大习惯搞时尚派对,总是正经得掉牙的中餐或不正经得掉脸的火锅,酒吧也还是不太景气,只有那些外来商客去寻欢作乐,还有就是些地下作家、画家、摄影家(也叫色家)、或音乐家(其实就一淫/秽专家)之类的,再有就是些有一定学问内心丰富却生活潦倒的人才去。。。。。。

郑州情人  十四
我和贝贝乘出租车离开,刚仔追上来塞给我一张硕大的名片,并嘱托我带好女朋友,还说一定要我找他,他喜欢我这种与众不同的人,他说我与众不同,我挠挠头,走了!

  
  在贝贝家里,我给她泡杯茶叶水醒醒酒劲儿,一阵翻云覆雨后,她问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我说十七岁,她又问我第一个女朋友是谁?我说是我表姐,她吃惊得问我:“你和你表姐作。。。。。。?”

  
  我点点头——

  
  我表姐叫随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个幼儿园,一个小学,一个初中,一个高中,她没上大学就嫁人了,我们十三岁那年在他家的车库内玩捉迷藏时,就拥抱着摸了对方的身体,我们都很觉得新奇,只是那时还没有性趣,之后我们经常逃学外出玩耍,拥抱,亲嘴,十七岁那年夏天,我父亲开车带我们全家和表姐去湖南韶山玩,中午爸爸妈妈要单独去河边划水,要我和表姐在车上别乱跑以免丢失,我和表姐就在那辆八成新的“雪弗兰”轿车后排坐上偷吃了禁果,当时表姐哭得很厉害,因为疼和害怕,血流了很多,那条灰蓝色毛绒毯子被我窝藏在一块大石后面,爸爸妈妈回来后,好像有些察觉,因为表姐颤抖得很厉害,我说刚才车子突然动了,我也吓坏了。

  
  没过几天,表姐就告诉了舅母,两家人都很难堪,我挨了老爸一板凳,表姐又上了一年高中,次年嫁人了,那年她十九岁。

  
  。。。。。。

  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因为贝贝竟睡着了,她并不关心——

郑州情人  十五
几天后,我给那个叫刚子的男孩打电话,他约我在“惠丰园”吃烩面,刚子很酷,还是一身黑西装,他说这是工作服,他在中原大酒店当经理,我说看得出来很专业,特别像特工。

  
  他问我为什么来郑州?我说:“开始只是想过一个雪年,我爱雪有点嗜血,不过后来决定留下来,是因为一个女孩儿。”

  
  “贝贝?”

  
  “不是,她叫严芳。”

  
  严芳,我的大学校友和初恋情人(我和表姐没有“恋爱”),她有个亲戚在日本,她去过一次日本带回了一些日本小说,其中有村上春树的作品,她说《挪威森林》里面的女主人公叫直子、玲子、绿子的,都带“子”,很有意思,就像中国的孔子、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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