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征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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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贵征东-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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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仁贵正在暗暗着急,忽听屋外有人喊道:“大兄弟在家吗?”

    “哎!在家,在家。你是谁呀?”

    “我是你王大哥!”

    “是哥哥呀!快快请进!”

    王茂生进屋一看,便马上说道:“你还没吃饭吧,怎么不上哥哥家吃饭去?你嫂子把设菜都做好了,快走吧!”

    “啊!哥哥,我,我……不饿。”

    “什么不饿!你饿不饿我心里明白。唉!哥哥实在也是没能耐,连你肚子都不能填饱。兄弟呀!你别愁,我给你想出来个法子。”

    “啊!什么法子?”薛仁贵一下子激奋起来了,不等王茂生把话说完,就抢着发问。

    “兄弟,别着急,昕我慢慢告诉你。这两日,哥哥闹病,豆腐也不能做。昨日,我闲着无事,出去路达,不知不觉就蹿到了柳家庄,正好碰上给柳宏老员外盖厅房的工头周师傅。这周师傅和我交情不错,我就问他:‘周哥,你包的活,还用不用人呢?’周师傅说:‘一两个人还用得着。’我说:‘那好!就一个人,明日给你领来。’周师傅又问:‘是你的什么人?’我说:‘是我的磕头兄弟。’因此,我今日来问问你,你要是愿意去的话,我明日就领你去!”

    薛仁贵一听,使高兴地说:“哥哥,我当然乐意去。他们能管饭吗?”

    王茂生说:“不但一日供三顿饭,还给工钱呢!”

    “哥哥,他们给不给工钱,那倒是小事,只要每日能管顿饱饭吃,那我就满意了。”

    “好,咱们一言为定。走,先跟我回家吃饭去,等明日一早,我就领你去上工。”

    就这样,到了第二日,薛仁贵跟着王茂生来到柳家庄柳员外家,见着了包工头周师傅。

    王茂生把薛仁贵往前面一拽,和蔼地说道:“周师傅,我把兄弟给你送来了。”

    周师傅一看,啊!好大的个儿,生得是身高膀宽,虎背熊腰,十分魁梧。这样的小伙子,哪里去找?他早相中了,忙说:“行行行,就留下吧!王大哥,您放心,把他交给我好了。”

    “好,那我就告辞了。您可要多多关照我这兄弟呀!有什么事,请您和我说。”

    “哎,好,好。”周师傅高兴地回答。

    王茂生临行时,再三嘱咐薛仁贵,说:“大兄弟,你可要勤快点,干活别藏奸,等熬过这个冬天就好办了。”

    薛仁贵说:“好!哥哥您只管放心,我管保好好干就是了。”

    王茂生放心地走了。薛仁贵目送哥哥走了,转过身来向包工头问道:“周师傅,我现在干点什么活呢?”

    周师傅抬头看了看太阳,眼看快晌午了,遂说:“你呀,先坐在这儿敞一会儿。等吃完个饭,歇完晌,咱们再一起干活。”

    薛仁贵坐在一根大木头上,看着大伙在干活。有和混的,有搬砖、搬石头的,总之,众人在忙个不停。

    不一会儿,就到晌午了,大家开始吃午饭。有的人用大篮子,端来热气腾腾的小米饭,有的人端来一盆盆的白菜汤,另外还有成萝卜,四、五个人围着一个篮子吃。

    这位周师傅还挺热情,冲着薛仁贵说:“喂!小伙子,来来来,快吃饭,吃饱了歇一会儿,下午好干活。”

    薛仁贵一听让吃饭,这心里可就乐了。好几日没有吃着饱饭了,今日可得敞开肚皮吃它一个饱。他往这饭篮子跟前一蹲,操起碗来,盛上米饭就吃,连头也顾不上抬。只见他的筷子旋风般地舞动着,三扒拉两咽,也用不着嚼,一碗饭就下肚了。他左一碗,右一碗,满一碗,不满一碗,一碗一碗又一碗,一眨眼的工夫,一篮子饭就让他吃光了。这篮子吃完了,往旁边一推,又拽过一篮子来。薛仁贵这种象秋风扫落叶的吃法,可把这帮伙计们给吓傻眼了,众人停下筷子不吃了,一齐看着他。有的人就说:“啊呀,我的娘呀!这……这是干什么呢?好象八辈子没吃过饭了!”

    薛仁贵假装昕不见,聋拉着眼皮,头仍然不抬,光顾吃了。一会儿的工夫,他一个人就吃了四篮子饭。

    有一个尖嘴猴腮的人说道:“这哪是做小工的,纯粹是水梢没梁——饭桶!”

    “饭桶都没有他能装啊!”又一个伙计边说边把周师傅找来了:“哎!周师傅,您瞧见没有,卖豆腐的王掌柜给我们找来一个饭桶!”

    周师傅偷眼一瞧,见四篮子饭都吃光了。便问道:“都是他一个人吃完的吗?”

    “是啊,这四篮子饭都吃光了。看样子,他还没吃饱,要吃饱啊,准得五篮子。”

    周师傅心想,王茂生啊,王茂生!咱哥俩可不错呀!我这个小小的包工头,能挣多少钱?你怎送来这么一位能吃能喝的小伙子,我能供得起吗?得了,今日我认倒霉,明日,趁早打发他走好了,我可不敢用了。周师傅虽然心里很不痛快,但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等吃过午饭,歇过了晌,梆子一响,就开始干活了。薛仁贵赶紧过来问道:“周师傅,我干什么活呀?”

    周师傅用眼睛愣了他一下,心想,干什幺活?行了,饭桶,没好干的!说:“你上那边挑水,挑到和泥的那边。”

    “是!”薛仁贵答应一声,绾起裤脚,脱了鞋,赤着两只脚,把挑水的术桶,每边拴了十余只,咒嫌扁担太细,怕经不住压,就找了一根小房檩,把木桶住两头一拴,大家一看。都挺纳闷,这位要干嘛呀?看着看着,他就直奔河边走去,下了河,没用几下,就将两头的水桶都灌满了。随后,他一下子担起十余桶水,挑到和泥的那边,哗、哗地就倒。

    别看他一个人能吃十个人的饭,也能干十多个人的活。这下,周师傅可就高兴了,就是薛仁贵要走,他也不让走了。不一会儿,就听和泥的几个伙计嚷上了:“水够了,水够了,不要再挑了,这泥全成稀粥了!”

    正在这时,就听有人喊;“喂!快来卸船呀!”

    周师傅一听,就唤薛仁贵:“喂!薛大个,快过来!上船帮若卸木料。”

    薛仁贵答应一声,放下水桶,急忙去卸木料。有的粗大木料,得四、五个人一边喊着号子,一边往下拽,有的得两个人抬一根。再看薛仁贵,来到船上,拣又大又粗的木料,用胳膊一夹,可他觉得还不重,就用右胳膊又夹起来一根,好象玩似的,走下船问周师傅:“这术头往哪放呀?”

    周师傅回头一看,嗯呀,我的天哪,这真是个大力神啊!忙说:“哎!放这,放这。”

    薛仁贵放下两根粗大木料,转身又上了船,还是拣大的,扛一根夹一根,搬上岸来。不一会儿,这一大船木料便卸完了,薛仁贵一个人就卸了一大半。这下子,众人都服了,周师傅也更喜欢他了,从此,在周师傅眼里,薛仁贵就成为香饽饽了。

    薛仁贵为人又勤快又和蔼,哪叫哪到,凡是力气活他都抢着干,使工期加快了好多,跟看这座厅房就要竣工了。此时,已到了腊月,天气越来越冷了。于是,包工头周师傅就对大伙说:“我跟柳员外已经商量好了,马上就停工,大家好回去准备过年。等过了年,天气暖和些,咱们再回来收尾。”

    大伙一听,都很高兴,年关马上就到,谁家没有妻子老小,谁不愿回家过个团圆年呢!可是,薛仁贵一听这话,就犯愁了。人家都回家团回过年,可我还得回我的破瓦寒窑。吃哈呀?还得找我的兄嫂去借,可我的饭量太大,他们也供不起,这可如何是好?心想,柳员外要是能留下我该有多好啊!

    说来也巧,柳员外又叫住周师傅,让他给留下一个人,看管那些砖瓦木料。周师傅昕完便心里琢磨起来,这得留谁呀?谁不想回家过团圆年啊!

    这事不知怎的,让薛仁贵知道了,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我可不能错过。于是他找周师傅请求说:“把我留下吧!我就一个人,没家没口的。”

    周师傅一听,心里想,留你?留你倒行,看管砖瓦木料,我非常放心,准保小偷不敢来偷。可是你那么能吃,得给你留多少米面呢?周师傅一着急,倒想出一个办法来,他就去找柳员外商量。一见面,周师傅就和颜悦色地说:“老员外,您让我留下一个看管材料的人,可这个人在哪做饭呢?我想跟您商量一下,您能不能每日管他两顿饭,让他再帮您家干点零活”。

    柳宏一想,两顿饭算得什么,一个人一日能吃多少?忙说:“行!”

    这样,就把薛仁贵留下了。

    柳员外让人帮着薛仁贵在大门以里、二门以外的墙角,临时搭了个窝棚住了下来。天气已进入了严冬腊月,冰天雪地,滴水成冰,寒风刺骨。有钱人都穿上棉衣皮袄,还觉得很冷。可是,薛仁贵身无御寒农,还穿着单哪,常常被冻得抖抖索索的。

    柳员外有一个儿子,名唤柳刚,生得心慈面软。他瞧见看管材料的人大冷天还穿着单衣,怪可怜的,就把自己身上穿的一件半新不旧的老羊皮袄送给了薛仁贵。

    薛仁贵长得身高膀宽,穿起柳刚送他的皮袄,勉强遮住个膝盖。然而,薛仁贵就把这件皮袄当成了宝贝,非常感激柳刚,白日穿它御寒,晚上睡觉盖在身上。虽然,皮袄太短,顾上顾不了下,可总比没有强啊!

    再说,柳员外虽有万贯家财,但一辈子只有一子一女.儿子名叫柳刚,女儿名唤柳银环。儿子已经娶妻,儿媳娘家姓田。

    这日,田氏来找妹妹柳银环,商议道:“好妹妹呀,咱们呆着没有事,多闷呀!不如到大门里、二门外去瞧瞧新盖的那座厅房去。听说,那房子盖得可好了,雕梁画柱,油漆彩描,虽没有全部竣工,但也非常可观。走啊!咱姐俩看看去。”

    两人手挽手走出二门,一眼就看见那五间厅房,确实盖得好啊!姐俩一边看着,一边赞不绝口。

    姑嫂二人可看了个心满意足,往回走的时候,还余兴未减。他们进了二门,来到皎月楼前,正好楼窗对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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