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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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之道-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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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们两队人马就像一帮子*的行为艺术家在操场上进行世纪末的艺术辩论,甚至好几个脱得只剩下一条*。

  喧天的叫骂声很快引起了会议厅里教官的反应,过不了三分钟就急急忙忙的赶来20几名教官,将我们两拨人马生生的分割了开来。透过人缝,我看到刀疤子姗姗来迟,手拉着女教官的手不放,简直就是现代版的美女与禽兽。而对这种美女资源的浪费我向来是嫉恶如仇的。

  等走得近了,刀疤子挣开女友的手,冲到我的面前提起巴掌朝我抽过来,幸好我早有防范,赶紧将身子一猫退了一小步。即使这样还是被他的中指刮了一条印子,而他所有的掌力被旁边的田鸡结结实实的承受了下来。那一掌直掴得他七荤八素,分不清东西南北,嘴角冒出一抹血泡。

  而在侥幸逃脱的一霎那,我看到刀疤子肩上不知谁扔了一条避孕套挂在他的肩章上,在太阳的余晖下熠熠放光。那东西似曾相似,隐约记得正是冯林最喜欢的杜蕾斯草莓香型。

  那天下午我们两队人就这么衣衫不整的立在体育馆的外墙前面壁思过。一直站到晚上8点还不放行。

  夜里,只觉得晚风拂过,屁股好凉,好凉……。 最好的txt下载网


九月的长沙天空流光似火,街面惨白的道路灼灼的刺眼,像被人投掷了燃烧弹,烘在身上似要脱落一层皮来。

  酷暑的军训生活中,最惬意的莫过于躲在阴冷的教室里上军事理论课。芸芸众生中,那个脑袋低垂,眼皮微闭,涎水长流的人如果不是我那就定是冯林。因为周围的人总是将身体挺直得像一面标杆,致使我们两人虾米状睡姿屡次暴露,这时总会有一双黑手捉住我们提到室外去进行日光浴。所以,一个夏天下来,我和冯林晒得比谁都黑。

  其实我挺喜欢军事课的,只不过课堂所灌输的知识与我的思想相左。教授们讲的课总是容易忽略掉我的主观能动性和自由性,他们总喜欢把现代战争比喻一场蝗虫似的扫荡战,一袭过去,尸骨无存。一味的追求统一的作战模式,炮灰式的行军方式,甚至连放个响屁也还得保持军人的姿态。

  如格瓦拉所说“武装斗争以游击战为中心”“不承认党的领导的必要性”,讲究出奇制胜,打了就跑,而不是禁锢自己的思想,成为国家机器的一只触角。

  我觉得他说的实在太他妈的在理了,所以就把教材飞机大炮的封面图替改成他的肖像图。他那消瘦的脸型,嬉皮士的发型,可爱的小八字胡,以及金五星的贝雷帽,处处绽露着不羁,自由与叛逆的锋芒,而脸庞所流露的哀怨的微笑总会让无数少妇为之春情荡漾。这才是真男人,一个完美的男人。

  而现代的军人都已经宗教化,脑筋打了死结。

  我想,刀疤子就是这种脑子转不过弯的军人。不过我还是打算给他一个警醒。

  那天我和冯林以便秘的借口在校医院开了盒泻药,把它研磨成粉藏在裤兜里。等到军训休息的间隙,我们两人便畏畏缩缩的朝篮球架下刀疤子的水壶边靠去,趁他*的那会儿把泻药倒了一小撮,然后赶紧踮脚丫子开溜。

  也归那鸟活该,刚倒下去没多一会功夫,他就回来了,似乎刚打完啵,激情蒸干了嘴角的水分,饥渴难耐。他抱起水壶就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一开始我们还担心放少了药量,这回儿却又担心别搞出人命来。

  刀疤子喝完后舔了舔嘴皮子,摸了摸肚皮,途中还打了个饱嗝,感觉挺消受。可是这种精神饱满状态维持不了多久,因为药效的强力程度也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范围。

  操练没几回合,忽的听见“噗啦”一声,刀疤子脸色像抹了一道墙灰,惨白,惨白。本来还是在示范走正步,突然见他猛的将抬起的右腿回缩,两腿合拢猛夹,动作腼腆得像一位遭受到性侵犯的少女,只是那只大手却是十分不雅的紧紧捂住*。然后就见他半叼着口哨,并膝踩着小碎步飞快的溜向厕所。

  远远地,我看见他裤裆下面留下了一片污渍,浅黄……浅黄……

  除了我和冯林,队友们都惊愕得手足无措。刀疤子一走,队伍便暂时处于无政府状态。大伙一个一个又躲到树荫里乘凉去了。

  可好景不长,猛地哨子一声响起,催命似的又将我们这些游魂野鬼聚拢了起来。起初我还纳闷,刀疤子身子骨真有这么坚挺么,可抬头一看,却是那女教官,长得*,错落有致,即使那一身橄榄绿的军装也包不住似火的身材。

  乖乖隆嘀咚起个隆冬呛,我心里直犯嘀咕,为什么刀疤脸就能弄到这么标致的女人,而我却连个小女人的嘴嘴都没亲过。

  我一犯起醋劲,脑子里就一团浆糊。有时我就是一个裤裆里长两个大脑的动物,思想就等同于思春。

  我觉得她每次经过我的面前故意把胸脯挺得高耸,因为就算站军姿也不用把胸部挺立得那么让人浮想联翩。而且她每次将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的时间总比别人多出那么个秒,虽然这个时间无法用肉眼估算,但我觉得她目光中的温情脉脉在将这个秒无限放大,就那么一眼,便是一生。

  于是训练站军姿时,我尽量使自己身子扭曲成一棵歪脖子树,然后享受她那双细腻的小手给我矫正时带来的*。

  我能感受到她缓缓走到我身后时的吐气如兰,还有她那小手抚弄我的胯部时的春潮泛滥,只不过她按我胯部时忒卖力,五根白葱指就像五根钢条。

  在她的卖力推动下,我的军姿形状由“S”反转成反“S”形,她似乎仍觉得不过瘾,又一手给我推回原形。

  唔,可爱的女人,就爱玩小花样,我心里叹道。

  她从我身后绕到身前,睁起圆鼓鼓的金鱼眼,问我:“你属蛇的?”

  我嘿嘿的朝她笑,可她仍瘪着嘴没有笑,我知道她是害羞,强忍着笑,于是回答她说:我属你的!

  她眼睛睁得更大,眼珠子快掉了出来,凑在我眼前。她和我贴的太紧,就像一对准备亲吻的浪荡青年。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融化在你深情的目光中。”

  这一番话后我觉得她定会被我的深情所打动,因为我明显看到她的嘴角一阵抽搐,眼眶里淌出一滴感动的泪水。

  随后一个转身,她甩袖抹着眼泪离开了,只是再也没有回来。

  她留给我最后一个背影就是她那丰满的臀部。其实我对女人的臀部向来是挑肥不拣瘦的,而她那曼妙的臀部却成了绝响,早早收了场。 txt小说上传分享


我没想到刀疤子的恢复力是如此惊人,第二天老早他就人模人样的守在操场上,只不过脸颊比平时瘦了一圈,而那道胎疤却是显得愈发大发了。

  我想,昨晚他一定是抱着马桶睡的,因为他的整个表情就是一副时刻准备屙屎的败家样。

  倘若他要问我昨天谁下的泻药,我一定会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纯洁无辜的腔调说:我敢以我舅老爷的名誉发誓,那等断子绝孙的事绝不是我马冬所能干出来的。当然,我没有舅老爷,他也没有问我。

  一大早他只是先发了一道口令,领着队伍走进南角的一片小树林子里。

  南角林子虽不紧凑,但树叶也算茂盛,稀稀拉拉的几点阳光点缀进来映在军装上,就像着了彩的迷彩服,耀得人眼迷离。而这里又离训练场地较远,树叶子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

  这是一片遮阳整顿的好去处,也是一片遮人耳目的好屠场。

  我不相信刀疤子会转性子,大清早的带着军乐团进林子里单是为了图消遣。他就是一条狗,是狗就改不了吃屎的习性。只是大家都被他脸上的假笑灌了迷魂汤,甚至连冯林也差点对他掉以轻心。

  他将我们一群人赶牲口似的赶进林子里,然后就开始练习站军姿。他手插在胸前,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军姿要领:“头要正,口要闭,两眼平视前方。”

  他迈着步子在我们四周不停游荡,乜斜着一双贼眼,盯着我们就像一条恶狗盯着林子里悬挂着的五十条腊肠。

  “两手夹紧裤缝,两腿绷直,身体往上挺,身体向前倾。”

  他游荡了一圈,最后立在后排“罗圈腿”的身后略停了几秒,紧接着对准“罗圈腿”的腿窝子抬腿就是一脚猛踢。只听得扑通一声,“罗圈腿”重重的跪倒在地,痛得额头冒出豆大的汗。

  “啊?你们他ma的是拉屎还是站军姿?老子没教过你们?跟老子玩痞,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秃毛鸡,今个叫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兵痞,让你们这帮脓包看看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不放老实点,老子就叫你丫的跪下来唱征服!”

  “罗圈腿”骇的不敢吱声,一只手按在脚窝子直哆嗦。

  刀疤子火红着眼对着地下躺着的“罗圈腿”又抖了一句:给老子起来继续站好。

  “罗圈腿”右腿肿得无法起身,战战兢兢的被身旁的队友掺扶了起来。刀疤子见状,冲过去对准队友的后脑勺就是一掌猛劈,咧嘴骂道:ma了个巴子,要你扶!

  刀疤子呼哧呼哧吐着粗气,一张脸绷得跟箍桶似的,一双手背在身后,大步大步的踱回队伍前,瞪着大家破口大骂:嬲你妈妈别,给脸不要脸,你说你们贱不贱……啊?贱不贱!

  队伍里鸦雀无声,个个低垂着脑袋装无辜。我也将头紧紧埋着,生怕他给我揪出来。刀疤脸今天彻彻底底吃错了药,正是火枪上膛的时候。按照“敌进我退”的伟大游击方针,现在正是缩头当龟儿子的时候。

  可冯林全完全不顾这一套,在队伍里正怒目圆睁。我知道他的臭脾气,高中时有名的怒目金刚,只要有人敢侮辱他,愣是天皇老子也不怕。

  而队伍里也就冯林一人将头高高昂着,两眼跟*枪似的。刀疤子在上面瞧得真切,窝在心底的肝火腾的直窜,指着冯林说,你是不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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