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周希汉,这一仗干得漂亮呀!仗,就是要这么打!”
陈赓的这个秘密也并不是就陈赓、周希汉你知我知,很快被政治部主任刘有光发现了,一天,他悄悄对周希汉说:“旅长一有任务就说腿发炎了,你在他就疼,你一走他就什么疼都没有了,一瘸一瘸的,就找战士们说笑话、摆龙门去了。旅长是躲懒,他这是苦肉计呀!”
11。战淮海(2)
周希汉笑而不答。
陈赓先是小仗交给周希汉去“打”,后来是打大仗也躲起懒来了,在解放战争中,打敌整3师、打敌5兵团等,他是多次“撂担子”给周希汉。结果,就在陈赓这一次次的“撂担子”中,周希汉也被他有意识地培养起来了。这次围歼黄维兵团,陈赓把4纵交给周希汉指挥,刘伯承也欣然同意了,说:
“你想给周希汉,就给周希汉吧。”
事后,谢富治政委说:“在淮海大战这样的生死决战中,让一个旅长指挥一个军,这担子,也只有陈瘸子敢撂,周瘦子也敢接,刘瞎子敢同意,这‘三子’真是一个比一个胆儿大。”
对于其中的奥秘,后来二野3兵团副司令员兼第10军军长杜义德有个“经典的解释”,他说:
“希汉同志的指挥才能发挥得更为出色的还是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这个时期他在陈赓同志的直接领导下,任旅参谋长、旅长和军长。也可以说,战争年代,最赏识希汉同志的就是陈赓。老一点的同志都知道,陈赓同志打仗是有一套的,但是他的腿受过伤,行动不方便,许多仗都是他动嘴,希汉同志动脑又动腿。有时陈赓同志原本就很出色的决策,在希汉同志机动灵活和富有创造性的实施过程中又得到了升华。他对希汉同志的使用最放手,也最得心应手。他们之间的配合是十分默契的。”
(2)
围歼战打响后,周希汉率4纵在东集团右翼,向李围子、沈庄方向突破,战至12月2日,攻占小郭庄,全歼守敌一个营,但接着两攻李围子未逞,两攻沈庄失利。
这不是周希汉不善战,而李围子确实易守难攻。李围子是个仅20户居民的小村庄,但位置十分重要,它和沈庄像两扇大门直接掩护蒋军第14军军指挥部杨围子,14军军长杨绶春派10师师直29团、30团重兵防守,村庄虽小,但已形成野战筑垒地城,兵力已全部转入地下。因此敌方兵力多,火力强,工事坚,要攻下来并非易事。
为了尽快突破黄维兵团的防御体系,周希汉集中了10旅、11旅、22旅进行李围子攻坚,其中,10旅28团、29团从东北、正北和西北攻击,30团为预备队;11旅31团、32团从东南攻击。
6日下午4时30分,炮火开始准备。炮击时间为30分钟,先是5分钟炮火急袭,接着工兵发射第一批“飞雷”,随后,又是直瞄火炮15分钟轰击,紧接着,工兵又发射第二批“飞雷”。
这次炮火准备完全是按计划进行的,打得既猛又准,完全达到了预期目的。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工兵制造的那些“飞雷”,大显神威。
这“飞雷”很有意思。每枚用8公斤TNT炸药捆绑成半球形,因为是圆球状的,打到敌阵地上不立即爆炸,而是在地上到处滚动,不少滚到堑壕、交通壕、掩蔽部里,然后“轰、轰、轰”地爆炸,威力很大。敌人乍一见,不知道是什么新武器,威力又很大,就叫它是“没良心炸弹”,结果,给“部队”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最后,请来了一位见多识广的军官,他一鉴别,说:
“苏联斯大林的特别武器!”
这下更糟糕了,蒋军谁见谁怕。就在“飞雷”和最后5分钟炮火急袭时,各突击连已在炮火和轻重机枪掩护下开辟好了通路。5时整,6个突击连准时冲入敌人前沿阵地,紧跟之后的第二突击连也跃入前沿阵地,12个突击连并肩冲杀,经10分钟激战已占领敌前沿阵地,随即向敌主阵地猛冲,仅用了5至10分钟时间,就相继突破敌主阵地。
11。战淮海(3)
这下可好了。残敌在我各路健儿分割包围下,迅速土崩瓦解。我军经一个小时激烈拼杀,占领了李圈子,守敌悉数被歼。此战共毙敌3000余人,俘敌师长张用斌少将以下600人,周希汉在敌黄维兵团防线上打开了一个缺口。
最后,陈赓司令员说:“你们这次步炮协同组织得很细致,很密切,要告诉其他部队也这么组织,工兵用‘飞雷’参加炮火准备,我们还是第一次,这可能是个创造!”
(3)
攻占李围子后,陈赓令4纵攻占沈庄,歼灭85师主力,然后与9、11纵合力攻占杨围子,全歼14军。陈赓和谢富治再次明确:
“以周希汉为主,由周希汉、陈康、廖冠贤等人组成4纵队前指,统一指挥4纵队各旅攻占沈庄,尔后进攻杨围子,全歼14军。”
周希汉受令后,立即拟制了进攻沈庄的计划。8日下午4时30分,周希汉发出命令,开始炮火准备,5时整4个团8个突击连同时冲击敌前沿阵地。战至下午7时,将守敌85师师部及两个主力团全部歼灭。毙伤敌2000余人,俘敌师长潘琦少将以下1200余人。此次战斗,胜利大、代价小,被纵队誉为“淮海战场模范战例”之一。
东集团相继攻占李围子、张围子和沈庄后,杨围子就直接暴露在陈赓的攻击之下。陈赓决定11月11日,对杨围子发起总攻,全歼14军。这次总攻的部队为4纵3个旅和9纵一个旅,总攻杨围子的组织实施由4纵前指统一指挥。
11日下午4时25分,在周希汉一声号令下,5个炮群、200门火炮和4个飞雷队对杨围子之敌开始了炮火轰击。万余发炮弹、百余枚飞雷从空而泻,霎时杨围子6公顷的阵地变成了弹雨火海,守军被打得死伤过半。下午5时整,炮群火力向纵深延伸射击,各突击连营向敌主阵地发起冲击。战至下午6时,全歼守敌14军,14军军长熊绶春中将被击毙,副军长谷炳奎少将、军参谋长梁岱少将、军副参谋长詹壁陶少将被俘。
战后,周希汉和陈康旅长一起踏上了战场。陈旅长说:“老周,国民党的这些将领,个个都很迷信,打败仗不好好总结。”
“是吗?怎么回事?说说看。”
原来,战前14军军长熊绶春走进刚刚选好的指挥部,见院墙四四方方像个“口”字,院子中间一棵树,一皱眉,树乃“木”也,口中一木,是“困”字,认为这太不吉利,立即下令:“把树砍了!”结果,他的手下把树根都挖掉了。可他没想到,树虽然挖掉了,他本人和14军仍没逃脱被歼灭的下场。
周希汉听后,戏谐道:“其实呀,此公不该挖树,倒该扒墙。你看,挖了树,人还在口里,倒成了个‘囚’字。”
陈康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说:“扒了墙他也跑不了,我们大军一到,他怕只好往树上爬了。”
(4)
围歼黄维兵团时已是大冬天,淮北平原十分寒冷,解放军部队普遍缺乏御寒的衣被。谁知总前委书记、二野政委邓小平了解到这个情况后说:
“没有被子,给他们发扑克!”
结果,几十万大军就拿着扑克当了“被子”。邓小平究竟发了多少扑克牌,是不是部队上下都在打扑克,谁也不知道。周希汉和几个旅长在等待总攻击命令的时候,就披着毯子围坐在马灯下,一边打扑克,一边喝酒驱寒,有时一打,便是一个通宵。这倒不是他们打牌的瘾头大,而是在这天寒地冻的环境中,必须找个办法驱赶寒冷和瞌睡。后来,有人曾问周希汉:
“你们一边打牌一边喝酒,喝醉了怎么办??
周希汉说:
“哪里会喝得醉!大战在即,心思不在酒上,实在冷了抿一口罢了。”
问:“国民党军队的生活是不是好一些?”
“也不尽然,特别是淮海战役后期,他们的生活不如我们,我们有老百姓送吃的,他们没有,他们有的部队吃饭都成问题。打开双堆集,踏上敌人的阵地,看到的是杀死和绑在木桩上还没来得及杀死的马匹,箩筐里是生马肉,钢盔里也是煮得半生半熟的马肉。他们没有其他能吃的东西了。”
邓小平拿着扑克给战士们当“被子”,也成为了淮海战役中的一段佳话。
(5)
周希汉在总前委刘邓首长的指挥下,在东集团陈谢首长的直接指挥和授权下,组织指挥4纵各旅连破四阵,全歼守敌14军及10军一个师,为全歼黄维兵团立下了卓著的功勋。
战后的一次总结会上,周希汉同陈司令员有这样一段对话。
周希汉汇报说:
“我们有一个营,原来有400多人,连续战斗伤亡了400多人,现在还有400多人……”
“你说错了吧?”陈司令摇头道。
“没有错。”
“谁给你补充的?”
周希汉扳着指头具体地说明这个营伤了多少,“立俘立补”的多少,轻伤不下火线的多少,第二次负伤的多少,伤愈重上火线的多少,说得清清楚楚,一算,还真的仍有400多人。后来,陈赓对人说:“他这种细致又有心计的人实在不多。”
1949年2月,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兵团成立,陈赓为司令员。4兵团下辖13、14、15共三个军,战功卓著的周希汉从旅长直接升任13军军长。
12。“从周希汉身上,可以看到陈赓的影子”(1)
周希汉是陈赓的爱将,这一直是我军中公开的秘密,可以说是尽人皆知,人称:“从周希汉身上,可以看到陈赓的影子。”此话没错。
(1)
在军旅生涯中,周希汉当过徐向前的参谋、红9军作战科长,养成了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作风,加之他脑子聪明、机灵,又精通战术,在抗战时来到陈赓麾下后,他的将才很快被陈赓发现了,对他进行有意识的培养。因此,在部队中有一个流传很久的说法:“从周希汉身上,可以看到徐向前和陈赓的影子”。对此,周希汉也不“避嫌”,他常常说:
“这话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