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芳心又惊又喜那砚霜更不用说了。
这铁提督此时暗想:“这一对年轻人是怎么了?自己的女儿一向大方怎么今天变得如此忸怩?你害羞还可说是女的情由可原可是这砚霜又羞个那门子呀?”
这时叶夫人已道:“他叫叶砚霜砚是砚台的砚霜是霜雪之霜。”
这铁提督才想起啊了一声突然又对女儿道:“容儿你这叶大哥本事可了不得他师父就是卜大侠青铃外号叫什么……秃……老鹰!”这铁小姐不禁被父亲给逗笑了。
砚霜一听谦虚道:“承怕父夸赞小侄仅仅学得三招两式哪有什么本事。”一面心想师父要听见你刚才说他的外号不气死才怪!”
这铁老爷又道:“小女也学了几年本事她师父也很有名叫什么……缺耳老尼……”此言一出砚霜也忍不住笑了。铁小姐心想:“这可好连师父的外号也给改了……”
还是这铁夫人见丈夫老出笑话不由脸一红道:“你这记性怎么这么坏?人家恒山老尼你管人家叫缺耳老尼人家少了个耳朵还不够难受的还安在外号上!”这一来全室都笑了。就有差人出来请吃饭大家都进了饭厅一扫方才的悲伤这一席直吃到午后二时才散铁夫人便命人在东院里理出三间上房把他母子安置下还拨了一个丫环去服侍着。自此这母子二人就暂时在铁府待下去了。
这叶砚霜本是奇男子一向倔强而不耻下人虽然铁提督乃自己父亲生平死交又加上恩师的推荐才不得已和母亲住到此但衷心却一直闷闷不乐更加上这些日子来竟未再见到那铁小姐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对这铁守容竟一见难忘只要一静就想到她。可是他是一内在沉着之人尽管心里想得要死表面上却丝毫不露痕迹。
这是一个月夜叶砚霜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一气就下床来突然一眼看到那壁上自己的那柄宝剑不禁暗想这些日子里光忙着应酬竟忘了练习剑法了。
他推开窗这所小院里寂静无人。这是铁府特地打扫出来的一所小独院院中有一个大花架子垂荫满地。叶砚霜不由得一阵兴起只见他一纵身来至院中先一抱拳开了门户接着身形一转忽进忽退倏起倏落展开了身形就像蝴蝶穿花一样在这小院中走马灯似的转着竟是武林侧目的“紫阳大九手”、“德公八一式”。这种功夫完全仗着内功充劲施时只凭一双足尖连用轻功“草上飞”的绝技掌风劲疾果然名不虚传。
砚霜这一路“紫阳大九手”、“德公八一式”少说也有一个时辰突然见他撤掌收式面不红气不喘心想自己功夫非但没有搁下尚似略有进展。正待返房取剑演习剑法就听身后有刺刺之声一转身见两件细小暗器奔自己两肩打到。好个叶砚霜!只见他一甩双臂双腕齐翻各并中食二指往这暗器上一敲双双打落在地。一俯身拾起不禁眉头一皱。
原来哪是什么暗器竟是两条手指粗细的枯树枝儿心想:“这人好厉害的内功竟能折枝当镖分明内功已至炉火纯青地步。”
他“嗖”的一纵身上了那花架见哪有一丝踪影不得已飘下身来正待返身。又听身后劲风扑顶不由大怒只见他一转排山运掌“呼”的一声将那暗器震飞竟是一片树叶。叶砚霜连番被人戏弄不禁心头火起暗想:“你是何许人也敢如此小视于我我倒要瞧瞧你的厉害!”
他装着又回身返室但才一转身竟猛然腾起往那花架上落去眼中果见一纤小身影在离身两丈处的一棵大树上一闪即逝……不由得冷笑一声道:“何方高人巧戏叶某不才要强留侠驾了!”说着竟顿足往那棵大树扑去。
这叶砚霜连番遭人戏辱心头早已火起此番得见人影哪能就此放松嘴中说着话身已扑至那大枝前排山运掌十成功劲往那大树帽上击去。
只见掌劲过处枝叶纷飞竟失那人踪影心想:“今天我要叫你走了也枉为南天秃鹰的门人了。”
他想着竟猛一拧身施开“燕子飞云“纵身法须臾已扑上了那院中耸立的一块大假山石展目四顾。
这次可没叫他失望竟见一丛花木处外有一黑影向内宅猛窜砚霜一急竟展出了上乘轻功“八步赶蝉”嗖嗖嗖几个纵身已离那黑影不远。那黑影似已觉身后有人追赶竟一偏身往府外方向逃去。就在偏身的当儿砚霜已窥见那黑影体态轻盈身材美好竟是一女子心想:“今天非给你见个真章不可。”接着足下加劲在前猛追。
奇怪的是那黑影竟故意放慢了身形。这一来一个慢一个快不消一会儿已追了个尾相衔。
砚霜见面前身影竟似在哪儿见过忽然大悟不禁开口道:“前面可是铁小姐么?”这一问就见那黑影猛一转身砚霜收势不及竟扑了个满怀待站定后细一打量不是她是谁?
这时铁小姐才道:“既知是我为何苦苦相追?难道真以为我不是你对手打不过你是不是?”砚霜见她秀目含嗔双手后背那样子可爱已极多少日子来的相思再也控制不住竟呆呆地看着她半晌作声不得。
好半天这铁守容才一笑道:“看够了吧?好厉害的排山掌力!刚才那一下要打死我现在看你还看不看?”
砚霜这才觉自己竟盯着人家看不由得脸上一阵红这会儿听到她言下似有责怪自己方才下手过重之意不由吃吃道:“方才愚兄实不知是你……”
那铁小姐竟俏皮地问道:“要是你知道是我又该怎么办呢?堂堂男子汉被人家戏侮了一番就算完啦?”说着竟伸出右手食指在脸上羞着遂道:“我们先不谈这个方才我见你在院中练的那套掌可是‘紫阳大九手’么?”
砚霜不由暗惊这小妮子见闻广博闻言点头道:“师妹真不愧名门弟子正是‘紫阳大九手’、‘德公八一式’只是愚兄功力浅薄倒叫你见笑了!”
铁守容闻言竟浅笑道:“这会儿我又成了师妹啦!方才恨不得把人家打死……我问你愿不愿把这套掌法教给我?”说罢睁着一对秀目等着砚霜回答。
这一下可把叶砚霜给难住了心想这“紫阳大九手”本是少林不传绝技师父早年曾是少林嫡传弟子后因故改投武当把这“紫阳大九手”参以武当身法成为另一身法传给自己时还特地嘱咐万不可轻传他人如今这铁守容竞要自己教给她。教吧有违师训;不教吧眼看她这样儿哪忍心拒绝何况自己母子受人鸿恩未报……想到此真悔恨自己大才木该大意施为。”想着想青\拾头见铁守容一双秀目正注定自己微微含着冷笑不由得一狠心道:“不瞒师妹说这。紫阳大九手”师父传授时曾告诉不许私自传人如今既是师妹想学愚兄拼着受责也顾不得了只请师妹赐以地点愚兄即刻就好传授。”言罢满面坚毅之色:
铁守容这才噗嗤一笑道:“你当我真是那么无知竟要强迫人家传我不传之秘么?我只不过是试一试你看你心地如何总算还不叫人家失望……”随着走前一步微笑问砚霜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个汉玉的斑指?”
砚霜不由一怔道:“不错!是先父留下之物师妹如何得知?”
铁守容接道:“你先别管这个我问你那指环现在在哪里呢?”
砚霜想了一想道:“愚兄投师时恩师曾代我保管现在想必还在师父处。师妹问这个作什么?”
铁守容闻言一面含笑一面就由身上取出一小丝囊从内拿出一斑指问砚霜道:“是不是这个”?只晃了一晃又笑着收进囊内。砚霜不由一怔心想这真怪怎么会跑到她那去了呢?
铁守容见砚霜沉思不由又笑道:“放心我可不是偷来的是你师父留下的。你信不信?”
叶砚霜不禁脸一红道:“师父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我都不知道?他老人家好好送这个给你干什么?”就见铁守容慢慢转过身把头也低下了……心中不由大悟直喜得心花怒放一时高兴得竟呆住了。
这铁守容低着头道:“我才不稀罕你的这枚斑指呢……你要舍不得就拿回去好了!”说着竟真的伸手把那小丝囊递过来。
这下可急坏了叶砚霜不由得脱口而出道:“师妹你千万可别误会!慢说这小小的一枚指环就是我这条命也肯为师妹……”话未完就见铁守容竟一伸玉手把自己嘴给捂住一股温香直透脑门那种舒服真不可言语形容。
铁守容把手收回小声道:“我相信你就是啦什么命不命的我最怕听……”
砚霜这时见她满面娇羞之态。直似出水新荷那一张小嫩脸简直吹弹欲破偏巧又站得这么近一时再也忍不住一把握住对方玉手就觉入手滑腻那魂儿此时早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这铁守容此时直羞得粉颈低垂芳心怦怦暗跳但那一只手却也收不回来了不是人家不放是自己不愿收回来……
半天才慢慢把头抬起来不想又和他那双充满了痴情的俊目对个正着。一阵羞涩竟哼出了声道:“不来啦!你欺侮人家!……”
说着抽回来那只已被握得微微湿润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竟偎在一起互相都听到了对方急促的喘息和跳动的心声。半天砚霜才红着脸道:“师妹……”
铁守容哼了一声道:“干什么?……”
砚霜这才慢慢地说:“自从那晚见了师妹以后……我……我真不知该如何来控制自己一闭上眼睛就想到师妹的影子……。
铁守容勉强闭上自己的眼睛她慢慢地道:“砚哥哥……我也和你一样……但我们应时常想到身为侠义道中人这色*情二字应为大戒……虽然我们已立心相守……但我们到底还役有正式……”他说着低下了头。
砚霜不由叹口气道:“师妹的话真乃金玉良言我一定永铭心扉。只是我常常想快乐和幸福对于我总是那么短暂失望和痛苦却永远是我的影子……守容我怕有一天我们会离开……”
铁守容听完不禁微微皱着眉道:“我可不希望如此砚哥……一个人不要大忧虑应该往远处看尤其是你你有远大的前途更年轻卜老前辈那一身惊人的绝技既倾翼授你你就该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