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机率更大。
现而已是晚上十点多,估摸着顾朔东不会呆在公司,跑到顾家半山别墅,那里的佣人说顾家两老已经移民到加拿大,顾家主宅没有主人居住,她向佣人打听顾朔东住的地方,听说他搬到市中心的帝豪公寓。
来回折腾,已经是凌晨二点多钟,飒飒伤心绝望愤怒,恨不得把顾朔东给宰了,他有什么权利带走她的皓皓?
哭了几个小时,撕心裂肺,泪水早已经干涸,她无法想像没有皓皓的生活是什么样。
皓皓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能失去他,没有他,这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皓皓!你在哪儿,妈妈快要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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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要告你绑架
帝豪公寓式小区是上流社会人士的住所,这里警卫守卫严谨,不容生人闯进,飒飒向警卫报出顾朔东的名字,警卫见她一脸着急,打了个内线,询问顾朔东是否接见她。
飒飒脸色苍白,情绪无法控制,眼睛死死盯着打内线的警卫,只见警卫点头没有说话,飒飒站在警厅亭外大吼,“顾朔东!把皓皓还给我。”
警卫挂下电话,非常礼貌的道:“尹小姐,顾总让我转告你,若想见到儿子,明天请到顾氏总裁办公室。还有,若是尹小姐仍呆在这里不走,尹小姐休想再见到你的儿子。”
飒飒心头剧痛,气得头一阵晕眩,像疯子一样,大声吼叫道:“顾朔东,我要杀了你。”
他不是说失忆了么?
这个大骗子,从头到尾他都在演戏骗她。
飒飒像个行尸走肉的在街上游荡着,她不敢呆在小区附近,怕永远见不到儿子。
他曾经说要毁掉她的一切,在短短的一年之内,他实现了自己的誓言。
心下顿时恐慌,她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了皓皓,难道他冷血到连孩子也不放过么?
她没有回家,茫然地朝着顾氏集团那座象征着城市地标的建筑物而去。
蹲在大厦门口一宿,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马路。
清早,来上班的职员们看到蹲在门口像个僵尸的飒飒,都被吓了一跳。
等了半个钟头,没见顾朔东从正门进来,飒飒恍然明白,顾朔东绝不会让她堵在门口找他的麻烦。
飒飒无视众人的惊眸,直接乘坐总裁专用电梯,她没办法等,一刻也等不了,她要见到他,问他究竟想干什么。
在秘书的阻拦下,飒飒一脚踹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心中还是期盼能在办公室里的看到皓皓的影子。
然而,她只看到顾朔东像座雕像般坐在那庞大的办公桌前,眸光冷静而沉着。
飒飒奔向他,目光如刀,双手用力拍着桌子,狠狠地瞪着那双深不可测的妖眸,此时的她像一只进攻的刺猬。
她咬牙,竭斯底里,“顾朔东,你究竟想怎么样?”
“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还有,孩子的父亲是谁?”顾朔东双手十指交叉搁在胸前,慵懒地背着椅背,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她,嘴角习惯性地扬起弯弯的弧度。
“当然认识,小时候我们两家是邻居,之后我们搬家了,再也没有见过。孩子的父亲已经死了,这个又关你屁事?”她知道他想得到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得不到的,查她的背景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死了?”顾朔东扬眉。
“对,死了,那个混蛋死了好几年了。”若不是鉴于皓皓在他的手上,飒飒恨不得冲上前给他两个耳光。
握紧拳头,全身颤抖不停,她此刻看起来就像个疯子,头发凌乱,黑眼圈严重,目光狠厉却显得空洞而无神。
“尹小姐,似乎你很恨我,估计我们之前有过误会。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儿子为何长得如此像我,我可不记得我有兄弟。”望着眼前几近崩溃的女人,顾朔东愈觉得自己与她之间不单单是邻居这么简单。
“顾朔东,我要告你绑架。”若他不放皓皓,她只能拿起法律的武器。
“你以为告得了?”
第十章 我只想见到我的儿子
飒飒合上眼,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片刻后,睁开眼,咬着下唇,冷冷的看着顾朔东那张魔鬼的脸孔,一字一顿,“顾朔东,你开出条件。”
“你很聪明,我喜欢跟聪明的人谈判。”顾朔东动作优雅地伸出手,从桌面上拿起一份文件,随手丢向飒飒脚下,“你自己看清楚上面的条款,没有异议,签下你的名字。”
飒飒冷哼一声,怔怔地盯着静静躺在脚下的文件,双拳紧握,大声怒吼道:“顾朔东,你玩什么花样。”
“看了不就清楚了?”
顾朔东眸中冷星如冰,唇角半勾,他从未像这样耐心地与一个女人说话。而眼前这个女人让他很想去探究,甚至开始觉得与她说话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她一脚踢开文件,“你肚子里的那些坏水,你以为我不知道?是男人的直爽一些,究竟想怎么样。”
顾朔东望了一眼被她踢开的文件夹,扯着嘴角轻笑,语气略带调侃,“欧哲说你有意思,果真挺有意思。你这么恨我,是不是我们小时候有过节?我经常欺负你,还是抢了你的糖吃?”
飒飒大怔,向身后退了一步,盯着那个即使泰山崩于前始终镇定自若的魔鬼,仰天大笑,突然她严肃认真道:“顾朔东,你TM的真的失忆了?”
欺负?抢糖?
在她记忆里,顾朔东小时候根本就是一个孤独的魔鬼,脸上永远贴着‘生人误近’四个字。只要一个眼神便会把她吓个半死。
从小,她只能站在三米外看着这个魔鬼。大家虽然在一起,却是各玩各的。
顾朔东冰冷浸寒的脸孔终于有了一丝怒气,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仿佛拔地而起的大楼缓缓扑向脸色吓白的飒飒。
一步一步,把她。逼到墙边,居高临下,寒眸冰光如刀,一手撑墙,把飒飒圈在他的臂弯之下,扯着他性。感嘴唇冷笑道:“尹小姐,我失忆你是不是非常的高兴?”
飒飒很想逃,可在他妖眸的压。迫下,双脚无法动弹,脊背紧贴着墙壁。
她高傲地抬起头,直瞪进他的眼底,“顾朔东,我对你失忆的事并不感兴趣,我只想见到我的儿子。”
她身上有一股隐约的香气,很熟悉,瞬间钩起他大脑深处那一抹稍纵即逝的回忆。片段太快了,他无法扑捉到,蹙起眉头,俯首,鼻尖几乎贴近她的耳畔,深深吸了一口气,很熟悉却很陌生。
他突兀亲密的姿势把飒飒吓白了脸,全身汗毛乍起,警觉地盯着他,扑洒在她耳畔的气息好似喷发的岩浆。
“你在发抖。”顾朔东在她耳畔轻笑一声。
她愈是颤抖无阻愈是激起他原始的野性,深吸一口气,她甜美的味道让他莫名的疯狂。
顾朔东目光在她精致娇美的五官游走,他故意在她细白的颈项吐了一口气,“你很美,可惜,你不懂得利用自己的美丽取。悦男人。”
“你根本就不是男人,是一只魔鬼。”飒飒全身一颤,厌恶的偏过头。
“啊!……”
顾朔东轻哼一声,把头埋进她的颈项,狠狠地咬住她细嫩的皮肤,像一只疯狂的吸血鬼啃噬着甜美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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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如果我签了这个文件
飒飒白皙的颈项上多了六个血痕,鲜红的血液沿着牙印渐渐延伸,仿佛被施了魔咒,眨眼间,绽开成一朵妖娆的罂粟花。
这是他赐于她独有的烙印。
顾朔东满足地舔噬着嘴角残留的血迹,唇角微勾,在她耳畔冷冷道:“记住,弱者在强者面前最好学会臣服,看人脸色行事。”
飒飒愤恨地握紧拳头,伸拳、抬脚击向顾朔东上身下身,却扑了个空,她咬牙瞪着已然全身而退的他,大声吼道:“顾朔东,你混蛋。”
他可以容忍她的粗言恶语,却不能容忍她的动手动脚,他不喜欢爱动粗的女人。
“聪明人是不是会像你这样做出反击。你儿子还在我的手上,你掂量着自己的能耐有多少。”
飒飒恨得几乎要疯掉,靠着墙上,唇角抽搐,强忍着夺眶的泪水,眼珠子瞪得又大又圆,那狠厉的眼神足以把人吞噬,“顾朔东,你还想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我的一切已经被你全毁了,难道你要看着我死你才肯罢休?”
悲愤得很想大哭出声。她早已筋疲力尽,连报仇的心都打消了,可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顾朔东微微一怔,“你以为你父亲的公司是我毁掉的?”
飒飒看着一脸淡然的他,低吼道:“不是你还有谁?”
她充满责问与控诉的目光如箭般刺向顾朔东,他蹙起眉头,“你究竟查清楚没有?尹氏在三年前破产的真正原因?”
三年前,尹氏集团突然宣布破产,父亲无法承受这个打击跳楼自杀。听父亲手下的员工说,公司与美国的一家房地产公司合作,被骗上当,大部分的资金全投资在了上面,直接造成公司无法偿还银行贷款,宣布倒闭。
父亲去逝,母亲心脏病发,双亲在三年前先后去逝,若不是皓皓的出生,她恐怕支撑不下。
“顾朔东,美国那家地产公司是在你出国留学后不久创建的,虽然公司不在顾氏名下,但,这家公司与顾氏私下可有不少的合作项目,你不要抵赖,这家公司就是你开的。”回忆过去,让她心口剧痛,已无力再吼。
“我没有在美国创办地产公司。”顾朔东冷哼一声,他觉得自己解释得够多了,而且,他为什么要向她解释?
顾朔东转身,瞅了一眼被她踢散的契约,冷冷地看着她,“不识务者的下场,就是见不到你儿子,你考虑清楚了?”
阳光从玻璃墙穿透洒在他的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刺得飒飒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
见他站立在文件夹旁若有所思,飒飒才想起他丢给自己的文件,不知道上头写了什么,估计全都是一些不平等条约,而她为了皓皓不想签也得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