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的了。
对于李家院子倒是没有什么影响。李宥然出门的时间愈发的长,白日里基本是见不到人的。飘花进门后大多事情都是自己打理,更多时候都是呆在房内。大部分的丫头们都找到自己的兴趣,要做学徒的都住到各自师傅的店里头去了,院子里头渐渐的只留下老二,老七和十二。
十二最为乖巧听话,水汪汪的大眼睛,白净的脸蛋有两个明显的酒窝,每每当她用软软的声音轻轻“秦主子,秦主子”的叫的时候,秦书漫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坚定了十二是个男孩子的判断,韩韵劝说无果后,任由他无聊时折腾着将十二打扮成男孩子取乐。
头发一放,裙子一穿,十二果真还就是个比男孩子还实打实的男孩子,因为被秦书漫折腾得有些委屈,眼眸中隐含泪水,紧紧抿着的嘴边两个深深的酒窝,勾得秦书漫父爱泛滥,泛滥……赶紧要将她再收拾成女孩子。头发刚刚挽好,就要找个簪子给十二,这时,就想起来李宥然当初送自己的簪子了。
那簪子当初就在自己头上,并没有丢失,失忆前反复思念李宥然的时候,就是凭借那把簪子来睹物思人的,失忆后师父将那簪子和自己做的小孩衣物一并埋了,再后来,自己也就忘记带下山来。
慢慢的,女人送自己簪子是神情,往日的一幕一幕又活在眼前……
“不行,我要去把它拿回来!”秦书漫手握成拳,坚定的表决心。
“去山上?李小姐不是说不让你出门么?”韩韵眼神一闪,温吞劝说。
秦书漫果然又犹豫起来,皱眉苦思,“可是……”他怎么能将她送的东西埋在冰冷泥土里。
“李小姐不让你出门,自然是担心你的安危,她如此为你着想,你还是别出门了吧。”韩韵继续说到。
秦书漫听到这里,却执拗起来,是啊,她这么关心他,他更不能将她送之物抛之不顾了,“不怕,我有功夫,我再带上老七,肯定没事的。”说着,就出了门。
赵子杰进门已经四天了,李宥然一个晚上都没有过来过,倒是中午的时候回来跟他吃过一次饭,并不见特别的温柔或者冷淡,赵子杰琢磨不透,天气转热,于是他又要费尽心机的掩饰自己的微凸的肚子,一顿饭,并没有多余的机会跟她讲话。
饭后他撑着眼皮想要跟她喝茶,女人这才摇头说,“算了,你午睡一会儿吧。”她居然知道自己有午睡的习惯,便是禁不住的感动,还得了女人握着手坐在床边陪他入睡,便是觉得再多的委屈也是受得住的。
一觉睡醒,天居然已经麻黑了,这几日不敢贸然现身处理事务,飘香楼也撒手不管了,史无前例的空闲起来,往日里总是睡不沉,今日里许是心情上好,一觉把夜里的瞌睡都睡光了。
平日里飘花都在房里,可现在一觉睡醒,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他又不敢出门,又不敢点灯,拥着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刚闭上眼睛又要闭目养神,便听得屋内一个人说道,“原来你醒后,是这般模样!”
赵子杰一惊,肝胆俱裂!
是青雅言。
………
李宥然在往常一样的时辰回了院子,推门进屋,打水洗脸,平静的脸上无一丝波澜,唯有一双鞋子上布满灰尘。
……
老二端着托盘将晚餐摆在韩韵桌子上的时候,韩韵妖娆柔软的扑过去贴在老二背上,然后双手就蛇一样滑到那柔软的凸起,边搓揉边撒娇似的柔问,“二,你怎么才来,你家主子回来了么?”
老二手上一顿,脸色一红,“我……我有事耽搁了,主子回来了。”
“回来了?”韩韵将人转过去对着他,凑上自己的双唇去舔吸老二,“有什么不同?”
老二被舔得气息紊乱,两手一扣就将人抱起来往自己身上压,“没……没不同……”边回答边往床边走。
韩韵一顿,扭起眉头,“真的?”
“是啊!”老二顾不得他的表情,已经伸手探了下去,却被男人柔柔的推开,“哎呀,人家现在不想要啦!”韩韵扭捏的推柜,还用赤着的左脚将伏在身上的人轻轻踢开。
老二吞下一口口水,狠狠的吸了两口气,尽然也宽容的退开,“好吧,那你先吃饭,今日里秦主子不见了,我要出去帮着找人,晚上不能过来,你自己当心些。”说完,还凑过来亲了一口,才退身出门。
房门一关,床上的男人就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李宥然,我们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在乎他吧!
两天过后,男人再也笑不起来了。
李宥然作息如常,该出门出门,该回屋回屋,屋里的人都出去找人了,尽管都是着急的神色,但并不见慌乱。
相反,朝廷的情景却是微妙起来。
刑部一个新人叫吴中的,鬼使神差的将张飞亭死了的奶爹的尸体也找了出来,一查,又是噬血;这样大张旗鼓的查案,又莫名其妙的查出前朝老御医庄御医,这年近八十的老御医又在早朝上文武百官的面前言辞肯定的断定,老皇帝就是中了噬血!
这下好,朝廷百官都张大嘴巴看着青雅言。
青雅言两眼发红,怒极,但又实在是无从辩解,先前要搬到将军府,将张飞亭的死闹得满城皆知,现下青国上下都知道自己府里死了两个人都是中了噬血,偏偏出了这么个人物来翻陈年旧账。谋害皇帝可不是好玩的,即便杀人对她来说便如吃饭一般寻常,但是要是扯上先皇,那可就不好说了。为了自己清者自清的形象,青雅言只好大方邀请刑部彻查本府内所有人所有物。
青雅言下了朝,不回自己的府邸,带着两个人直接打马去了飘香楼。
此时的飘香楼,死寂。大门打开,旧物仍在,却空无一人。
青雅言脸色铁青,大步走入后院,一脚踢开其中一间的门。 门打在墙上,哐当巨响,吓得房内的人一惊,慌张的向门口看来。
此人,便是李宥然丢了的秦书漫。
秦书漫见来人是她,本能的想要找地方藏躲,但无奈中药后身体虚软,站都站不起来,更别提躲藏了。见青雅言脸上被愤怒扭曲的走过来,只好暗中咬牙预备着。
青雅言走过去顺手一个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就见软如玩偶的人被帼得滚了一圈。还不解恨,恼怒的女人又走过来一把抓住秦书漫的头发,就将他整个人都拉了起来往墙上一扔,咚的一声巨响,秦书漫终于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然后顺着墙壁滑倒在地,一道血痕随着他的滑到慢慢的出现在墙上……
倒是这血的味道让青雅言叫嚣的怒气平静了下来,冷笑着拔出腰中的短刀就要上前。
完结章 下
眼看就要逼近动也不能动的秦书漫了,门口光线一晃,鬼影报道,“李宥然来了!”
青雅言一顿,一脚踢开秦书漫,“你的女人倒是来的及时!哼!”然后沉声吩咐,“让她进来!”
李宥然两手空空,一人前来,人刚走过门槛,鬼影就在青雅言耳边低语,“她有内力。”青雅言两眼一眯,不屑的道,“有?我要叫她变成没有!”说着,一个手势,傍边的侍卫将匍匐在地上的秦书漫拉了起来,仍在青雅言脚下。
秦书漫额头破了,血流下来,印在左边脸上,他还犹自咬牙忍住,闭眼不看李宥然。
李宥然眉头紧锁,握紧了负在身后的两手。即使加紧了步骤,还是花了两天的时间布置,还是让他受罪了。
青雅言对李宥然的反应并不是很满意,一脚踩到秦书漫左手,威胁道,”怎么?李小姐来不是要看自己的夫郎的么?”
“哦?原来你知道他是我的夫郎,缘何掠了过来?”
“哼,李宥然,你敢动我的男人,我就要你尝尝你男人被动的滋味!”说完,旁边的侍卫就弯腰去擒秦书漫。秦书漫有些懵,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只是吓得赶紧去看李宥然。
李宥然牙根一咬,眼色终于狠绝起来,话语还是好的,“何必呢?你看中的,也不过就是将军府,如今以你的实力,你要将军府作何用?”
这话说得,听在青雅言耳里,却有些恭维的成分了,嘴角一翘,得意豁然,“哼!要与不要,都是我说了算!”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狠声吩咐,“去,把那贱人也带来!”
话音刚落,秦书漫已经尖叫起来,因为已经有侍卫去拉扯他身上的衣物了,便是怎么无知,也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一声尖叫,让李宥然眼角一跳。就算她不在意,那傻人又怎么会不在意呢?便顾不得外面是否已经布置妥当,上前半步,沉声喝道,“住手!”
四五个侍卫果然被她吼得停了下来。倒是青雅言呵呵笑了起来,“怎么?心疼了?好!只要你吃下这颗药,我就放了他,怎么样?”
秦书漫被压在桌子上,此时一听,却花进了力气对李宥然摇头。
李宥然下巴微抬,“药?也是,先在谁人不知皇女府是毒药密集的地方,只怕刑部此时已经在皇女府了吧?”
就这一句话,打掉了青雅言的得意。噬血一事,也只是今日早朝上发生的,李宥然如何得知的?
李宥然成功制服后,心中略缓了些,眼神中的气势便如山般印出,“当然,皇女清者自清,倒也无需担忧,可是既然如此的话,皇女为何心急如焚的要得到一大笔财物?”
说到这里,侍卫已经挟持着赵子杰过来了。
赵子杰比秦书漫要好上许多,全身干净整洁,身上也没有一丝伤痕,唯有几缕头发落在腮边显得脸色有些苍白。此时见了李宥然,居然两眼有些泛红,嘴唇颤动却没能成语,两眼如丝般残着李宥然……直到被按住跪在青雅言面前才收了回来,悄然护住自己的肚子。
李宥然却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去看。
是的,青雅言要财物,用来灭口铺路,因为,她的却跟老皇帝的死脱不了干系!虽然不是噬血,她也敢肯定自己府内没有噬血,但是这样的事情,就怕开个头,这样深究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