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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几秒的停顿工夫,廖总已经走到面前,笑得很温柔、绅士:喜欢我送的花吗?
苏荷恍然:花是你送的???
廖总笑:是啊,昨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对不起,我想向你赔罪,肯赏脸一起吃饭吗?
苏荷赶紧笑:那个是误会,不关你的事情,不必了。
廖总失望状:你果然还是很生气。。。。要我怎么赔罪才能消气?你说。。。我一定做。
苏荷没见过这样的,确切说,没在被二奶后还见到男主角又被人追求的。。。傻子都看出来这个姓廖的想追她了。。。。
可是,平时拒绝的方法她一下子想不起来,应该是有被二奶后遗症以及害怕又被打等疑虑,反正苏荷脑袋一下子打结,她万万不愿意跟廖总去吃饭,却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该如何拒绝。
廖总过来准备拉她的胳膊,苏荷本能一抖,往大师兄旁边靠去,猛然想起,大师兄可还在身边呢。。。
廖总仿佛才注意到大师兄的存在:这是。。。你同事?呵呵,下次有空也一起吃饭?
没等大师兄说什么,苏荷立即挽住大师兄的胳膊,甜笑:忘了介绍,这是我男朋友。。。
廖总一愣,重复:你男朋友?
苏荷赶紧点头:嗯,是的,我做饭都是他教的,而且我们现在正在同居中。。。
这种男人应该喜欢所谓纯净的女人,并且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她的厨艺是男人教的,而且早已跟男人同居还不结婚。。。总不会再要了吧?这种让他知难而退,应该不会为难莫莫。
廖总脸色微变:苏荷,你不喜欢我什么,我可以改变,不必随便拿一个男人来说事。。对吧?
一直当桩子的大师兄说话了,慢悠悠地将苏荷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拉得更贴近自己:廖总是吧?小荷的确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同一个学校上学,又在同一个学校上班,我追了她整整五年,你觉得这五年是随便拿来说事的时间吗?
更何况,大师兄推了推眼镜:你不顾她有男朋友的现实,送那么一堆花,我希望,这种事情不再发生。
廖总有些尴尬,似乎没有预料到,看着苏荷,静静地似乎等她宣判一样。
苏荷的手被周跃然拉着,捏得很紧,手心冒汗,有些后悔自己太冲动。
可是,戏都演到这里了,不演,不是更加得罪人?
于是索性放开了,撒娇看大师兄:跃然,别生气,廖总是莫莫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只是不太了解情况。
然后转对廖总:廖总,我真的有男朋友了,他追了我五年,我们也交往了一年多,只是莫莫不太了解,所以你可能就不清楚。其实昨天的事情我真不介意,这样,我们本来就约了今天回家烛光晚餐的。。。要不,改天一起吃饭?我让莫莫请,呵呵。
廖总深看苏荷一眼,突然笑笑,锐利的眼神瞥向大师兄,只一眼,两人似乎电光火石般交流了什么,然后对苏荷点头:那么,我唐突了,改天有空聚?
苏荷赶紧小鸡啄米地点头,看那拉风的跑车屁股远去,赶紧掏电话,打给莫莫:死丫头,你真要介绍大海淹死我啊,也不看看我惹得起惹不起,那位家里现有个美人儿呢,我还想挨巴掌不是?!
莫莫被骂得莫明其妙,旋即有点反应:廖总真去找你了??
苏荷气:你说呢?你告诉他我的单位,我至今仍单身,你咋不告诉他我住哪里啊?好让他在家里堵截我?!
莫莫惊:我没有,发誓,这个真没有,我就告诉他你单身来着,并且还警告他你这辈子不会谈爱情。。。。。我没告诉他你的具体单位、具体地址、具体情况。。。真不知道他怎么找到你的?!
苏荷听说不是莫莫,火气消了大半,仔细一想。。。不是还有介绍人吗?只怕那个介绍人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介绍交代给这位廖总了吧。。。?
待到挂了莫莫的电话,苏荷才发现,自己的手仍在大师兄手里。
尴尬笑笑:那个。。。。
大师兄把她的手抬起来看,端详半天,直到苏荷觉得自己的手快抽筋为止,托托眼镜,笑:请我吃烛光晚餐?
苏荷把手抽出来,狡辩:我。。。没买菜。。。
大师兄点头:那就一起去买吧。
苏荷:。。。。。
在菜市场挑土豆的时候,苏荷仍然没想通,怎么她就会跟大师兄吃烛光晚餐了???可是看着旁边那个怡然自得,挑得不亦乐乎的男人,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终喃喃:大师兄,我们不是。。。
周跃然看她,嘴角勾笑,取下她手上的菜,递给老板称,麻利付钱:不是烛光晚餐!我知道,快点回去,我肚子饿了。
苏荷晚上跟莫莫沟通,海豚果然是有智慧的。。。
莫莫只回她两个字:白痴
显然,唐莫莫心情不太好。。。苏荷都惹不起,算了,明天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在看“世界上最爱我的那个人去了。。。”崩溃中。。。
☆、病来如山倒
没过两天,莫莫自己来了。
苏荷刚好下午没课,中午随便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准备回家午睡。结果一开门就看见一双至少五寸的高跟鞋扔在玄关,关门进屋,换了拖鞋,不出所料看到瘫在沙发上的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平时精致时尚,美丽尖锐,这会穿着她曾经鄙视过的,苏荷的小猪睡衣,以非常难看的姿势趴在沙发上,看电视,朝嘴里丢垃圾食品。
看见苏荷回来,立即像等待喂食的小猪,从沙发那头爬过来:我要吃糖醋鱼!
苏荷把书包丢在沙发上,过去斜眼看她:你今天翘班、颓废、扮可爱,为哪桩?
莫莫讨好地笑,不正面回答:晚上有鱼吃没?
苏荷挑眉毛:是要吃我还是真吃鱼?
莫莫嫌弃:切,我又不是蕾丝,吃你干嘛,我要吃鱼!
靠近了莫莫,苏荷闻到一股酒味,不理她,往墙角走,果然,足有十听已经空了的啤酒罐。
这时莫莫已经八角鱼状缠上了苏荷:我要吃鱼,我要吃鱼。
苏荷苦笑,喝多了的莫莫,不会有理智。
于是掰开她的手,哄:好的,先睡会,今晚给你吃鱼,ok?
莫莫不依:糖醋的?!
嗯嗯,糖醋的。
于是心定,莫莫继续以难看姿势趴在沙发上看电视。
苏荷挨着她坐下来,耐心等她开口。
果然,过一会,唐莫莫问她:我失业了,你养我不?
苏荷拍拍她的手:养,肯定养。
又问一句:养到。。。什么时候?
苏荷肯定:养到你嫁出去为止。
奇怪:为什么只养到嫁出去?我要嫁不出去呢?
苏荷鄙视:拜托,猪养肥了都要杀呢,我不杀你,卖了你,不错了,你以为你是猪坚强?
唐莫莫很淡定地考虑,似乎觉得很有道理:也对哦,不杀了,不卖了,养我干嘛。。。。
于是满足睡过去。
苏荷把老谢的号码按在手机上,顿了顿,却没有拨出去。
那次以后,莫莫跟老谢之间仍然分分合合,她也搞不清楚到底为什么,莫莫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你不懂。她承认自己不懂,只谈过一次恋爱的人,懂什么呢?
看莫莫睡着,出去买条鱼。
唐莫莫成为这副样子的情况不多,认识以来,也就两次,多半是因为工作,如果按照合理推理,大约是那个廖总坏事?但,好像,他项目再大也不大可能打击莫莫至此啊?
等莫莫睡清醒了,才知道,的确跟姓廖的有关,但是,这次,却是莫莫不干了。
廖总毕竟是生意人,别人能做的事情,你也能做,而且你给的价格跟对家差不多,用你也许还能落点其他的,为什么不用?而且莫莫他们公司在业界虽非龙头,也算不小,所以廖总吩咐下面,最后还是属意莫莫的公司。
但是唐莫莫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硬是不接,并且不惜跟老大翻脸。结果可想而知,这经济不景气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大个项目够公司吃半年的,凭什么你唐莫莫不为公司考虑?要么接单,要么给我滚蛋!
唐莫莫不算搞市场的,还算搞艺术的(她自己说的,创意总监,艺术大于市场,虽然时不时为五斗米折腰),因此牛脾气挺大,这回居然也不让步,就搞到现在滚蛋到苏荷家里来的现实。
苏荷奇怪,莫莫虽然总以艺术层次高自居,但少有如此不理智的时候,于是旁敲侧击,这才明白,廖总引起的火,火药桶却是老谢那里的。。。
关系挺乱,反正就是廖算谢的朋友,莫莫把苏荷的事情给谢说了,并且万般鄙夷廖姓人士,结果老谢说了几句公道话,比如人家这样很正常,男人喜欢女人总是可以用手段追的,而且生意是生意,姓廖的人挺不错,你接他的项目跟你讨厌他人没关系,再说了,小荷又没少块肉之类(最后关于肉的那句,苏荷怀疑是莫莫添油加醋的,因为按照老谢的品格,不可能说出这种话,就算心里想,也绝对不会说出来)。
于是两人因为其他的可能存在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堆积起来,大吵一架。。。错了,是莫莫大吵一架,老谢一如既往地沉默。。。然后在办公室里又跟老大大吵一架。。。然后。。。就是这样了。
苏荷叹气,姓廖的还真是她的克星。
劝莫莫,男人都这样,你在意得过来吗?而且老谢也没有说错啊。结果被莫莫鄙视,你认识几个男人?你就知道男人都这样了?笨蛋,那个海豚啥样,你就真的知道??
苏荷愣,他啥样,关我什么事?
莫莫摸摸她的头,同情状:姑娘,掩耳盗铃是不好的习惯。
唐莫莫是职场白骨精,白骨精的定义就是,即使昨天吵架了,今天照样可以二皮脸地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回去上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