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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狼还在不停地进攻。也许它们也红了眼,面对这一片片、一堆堆的同伴尸体,完全不予理睬,一股劲地向前涌。接下来双方的对抗更加激烈,手榴弹在狼群里不断爆炸,狼被炸断的肢体和脑浆飞迸到杂草上、雪地上,有的还落在战士们的眼前。
而后,恶狼们改变了进攻的形式,不再成团,而是分散进攻。这下给战士们射击增加了难度,只能找着目标打。狼也许是怕了、累了,大部分退到后面躲到深草里向这面观望。
陈进东在车上看到这个情况心里琢磨着,娘的,真有心计,还知道分散进攻!那我们也要采取灵活机动的战术,他喊起了韩良:“小良子,你来!”
韩良站起来对大伙说:“趁这会狼后退,让大家站起来活动活动,别冻坏脚。”然后转身跑到车旁问:“团长,有事?”
“看到了吗?”陈进东指指前面说:“这些鬼东西精明得很,它们改变战术了。”
韩良一笑擦擦脸说:“我看见了,死了这么多同伴能不怕吗,该退了。”
“不对,”陈进东说:“它们的脑子不比咱差,后退就意味着后头有大行动,没见它们不再成群进攻了,下面可能会有新的招数。”
听团长这样一说,韩良更加重视起来说:“它们用什么招咱们都能对付,现在让战士快休息会,准备打恶仗!”
和团长商量后韩良招呼冯洁、李丙涛、班道九下车去烤火,班道九指指远处说:“连长,我不冷,我在这盯着,你们快去烤火!”
火堆边,文尕一直不停地添着柴,火着得很旺,大家过来围坐在火堆边,谭新斌和另一个战士由于趴的时间长,加上注意力都放在了狼身上,两人的脚什么时候冻麻了都不知道。他俩把脚放在离火很近的地方烤,冯洁急忙说:“别烤!快站起来多活动活动!”
两人一听吃力地站起来,在树下跺着脚来回走着。陈进东说:“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打跑了狼冻坏了自己!”
黄亮吃了几口饼子站起来活动着。他一边跳跃着一边抬头看看树,好像有了新的想法说:“团长、连长,这树上很平,让我到树上去吧?那里站得高、看得远,好观察情况提醒大家。”
韩良听了跑到树后又转回来对团长说:“不错,这上面有三个大树杈,中间还能站人。”
陈进东说:“那好,一定注意安全!”
黄亮说:“知道了团长,我去了!”
陈团长对他摆了摆手。
黄亮把枪往后一背跑到树后面。不一会趴在树杈上的他对下面说:“团长,这树上可宽敞了,可以睡觉!”
韩良提醒他说:“小家伙,不但不能睡,还要把眼睁大,懂了吗?”
树上的黄亮响亮地边答应边在树上向远处瞭望。突然他的神经绷紧了,因为他发现狼群成月牙型地向他们收缩地围上来。他立即喊道:“团长,这些狗东西从两边围过来了!”韩良立即对大家说:“快,进入阵地,注意两边!”
所有人员第二次伏在地上拭目以待。
陈进东和李丙涛、冯洁上了车,伏在班道九的两边。右边的冯洁把几个弹夹摆在他面前,李丙涛因为学会了打枪,不但不怕反而兴趣更浓,他检查一下枪,向弹夹里压着子弹。陈进东看看周边的动静对下面的韩良说:“小良子,两头的围上来了!”韩良说:“团长,我知道!”又对大家说:“注意了!堵住两头,打中间,不要让它们靠近,打呀!同志们!”
话音一落,冲锋枪、机枪又一次开火。这次狼群不采用成团围攻,而且相互间拉开了距离,大家只能点射,两挺机枪为了节约子弹也采用点射。班道九发点射还是放出的子弹太多,便对冯洁说:“给我步枪,练练靶子!”他用步枪瞄准一只打一枪,枪枪命中,开心地说:“哈哈,打两条腿也没这么过瘾!”这时,他发现车下左面的张兴起趴在地上没动静,抱着枪像是睡着的样子,气愤地抓起几个弹壳就砸了过去说:“嗨嗨,张兴起怎么了?小心让狼把你刁去!”
子弹壳砸在张兴起的右脑上,他扭头见是车上的排长在吼他,声音发抖地说:“排长,这的人少,我一个人……”
班道九站着放出一枪又说:“一个萝卜一个坑,好好守着,放进狼来你小心点!”
陈团长对一班有这样的人感到不解,也很气愤,但在这非常时刻人都需要关爱,所以说:“小张,放进来狼你还能活呀?消灭敌人就是保护为了自己,懂吗?”
张兴起听了团长的话,抹抹自己的眼角立即调整了射击姿式,并且主动向前挪挪位置趴到一个地形高的地方,这里视线比较开阔。他刚趴下就见前方的草窝里几只狼趴的很低向这边潜伏过来,他把枪口对准草丛就是一枪,枪响之后传来狼死前的哀呜。
树上的黄亮借着树下的火光伸头向左右观望着,并不时地把枪依托在树杈上左右射击,还不停地对下面喊叫:“左边一群又过来了!谭新斌你的右面的草里,对!打!……”
陈进东听到树上黄亮的指挥,张开大嘴兴奋地说:“这个仗打得带劲,树上、地上一起打,壮观、壮观呀!”
经过一阵猛打,狼群的又一轮进攻失败了。战士们放下枪向手上哈着气取暖,两三个脚被冻麻的战士半蹲着射击,李开来和老潘趴在一起,他一边自己射击一边为老潘当副手、递弹夹。由于趴的时间过长,此刻一动才觉的下肢麻木的不听使唤。老潘虽然腿也麻木了可还能动,看到李主任站不起来,放好枪去扶李主任并大声对连长说:“连长,李主任、小谭几个人腿冻麻了,我送他们去烤烤!”
见狼都退到百米之外,韩良说:“文尕去换李主任!”文尕扶李主任坐好后,自己抓起枪跑到西头找了个稍高的地方趴下。车上的班道九把两个弹夹放在顺手的麻袋上,又朝张兴起吆喝道:“老张,起来活动活动,别冻着了!”
韩良抬头朝树上问:“黄亮,看到啥了?有事随时说!”
树上的黄亮发现七、八十米外的狼并不十分多了,而且看起来有些变的还很温和,成双成对地耳磨嘴吻着,显的很亲热。王三魁和谭新斌心生疑问,他们问陈进东:“团长,狼是不是怕了,在向我们求和?”
陈进东正在抽烟,他咬咬嘴唇说:“别忘了,狼的本性是吃人!可能又在耍什么花招。”
站在团长一旁的韩良点着头表示同意团长的分析说:“搞不好它们在迷糊咱呢,不能松劲,要坚决消灭它们!”
大家正做着准备时,从东面猛地传来惊叫:“唉呀不好了……啊——”后来是一声说牟医小0嗟谰啪靠慈ィ档牡紫铝酵防遣恢问狈律碜优懒斯矗涫嫡饫侨阂豢季褪潜宦淼钠兑吹模碳ぷ潘堑氖秤鹚切朔埽跃傲椒确缪甑恼蕉泛驼岷罄侨焊冻隽顺林氐拇邸@窃诹匀∈澄锸焙苌儆惺值氖焙颍墙裉烀涣系蕉苑降牧α咳绱饲看螅乱宦终崛绾握箍烤环防侨何×私萄担遣扇×诵碌陌旆ń蠹业哪抗庖朊酝尽6龅秸判似鸬睦牵涫稻褪抢乔狈ハ髀砥ナ迸既坏玫降氖栈瘛U判似鸨焕且ё『缶驮瘟斯ィ嗟谰挪还艘磺械夭倨鹕狭舜痰兜牟角梗鲁刀宰乓ё≌判似鸬哪峭坊疑睦蔷褪且磺埂7虢嗑种蠛屠畋伪牡匠迪拢畋巫ё耪判似鸬乃韧献畔蚝笸耍嗟谰旁蛴么痰洞了懒肆硪煌防牵只赝范苑虢唷⒗畋嗡担骸翱彀颜庑∽优桨踩胤饺ィ饫镉形遥 卑嗟谰畔肫鹆送懦ぁ⒘さ闹赝校;ず美畋魏头虢嗾饬礁隹慕ǔ〉摹Ρ础坏┯懈錾渡潦В蠊豢上胂蟆�
这里就剩一排长了,马就在他的身后,他怕草丛里还有潜伏的狼,又跳到车上,望见战士们和团长、连长还在向对面成堆的狼群射击。树下,冯洁正给张兴起包扎,李丙涛见这个人的脖子被狼咬伤,耳朵也被咬破了。他对冯洁说:“谢天谢地没咬着喉咙。”冯洁边包扎边说:“行啊你这个专家,还懂不少医学常识!”李丙涛不好意思地笑着对冯洁说:“一排长那人少,我去帮他!”
冯洁说:“别去添乱了,就呆在这吧!”
李丙涛扯扯自己的衣服说:“不能让大家这样保护我,咱也穿着军装!”说完就向马车跑去。李开来拖着树枝到了火堆旁,看到地下躺着一个人就问冯洁:“这是谁?咋了?”
冯洁说:“张兴起叫狼咬了,李专家去帮一排长了,这里有我,李主任也去帮帮一排长吧!”
李开来以为冯洁有意支走他,心想避免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也好,便拔出手枪向一排长那边跑去。红柳丛里又窜出几只狼向战马扑来,班道九的确身大力不亏,瞅见拉车的那匹白马已被狼咬住了尾巴。那马也不甘坐以待毙,扬起粗壮的后蹄把狼踢开。狼被踢中面颊“嚎”地叫着四肢朝天。李丙涛赶到后,不等一排长下手就抢先一步举枪打碎了狼的天灵盖。班道九又用刺刀刺向对面的另一只狼,他把左面的一只狼踢倒,跃上去用剌刀把那头狼钉在地上。余光里又看见一头狼向马扑来,立即拔枪刺去,刺刀穿进狼的肚子后,他双手奋力揣起枪杆把狼高高地挑起悬在空中,那狼在刺刀尖上四肢悬空乱蹬。班道九气愤地骂道:“你妈的命大呢,老子不信,嗨——”边骂边把高高举起的狼,猛地向远处甩去,只听到远处的冻雪地上“咚”的一声,被甩出去的那头狼,腰被凸突的硬地折断。英勇的壮举感动和惊住了车上的李开来和李丙涛,李开来揣起机枪向狼群横扫起来,而李丙涛则把重点放在保护战马上。由于张兴起的疏忽,树东南方向的狼已经在红柳后聚集起了七八只,树上的黄亮发现了朝红�